128年前,一中國人說:「只有把日本從地圖上抹去,才沒後患」

咸豐死後三十年,大清帝國一身「女氣」,連個「男主人」都沒有。

此時慈禧對光緒帝還沒有敵意,有一定的期許,雖然慈禧不滿意他是個「書呆子」,雖然對他勤奮好學認同,可她認為他太不變通,人情世故上處理起來也不太得體。

光緒親政後發現大清帝國像一個上好發條的鍾表有固定的程序,沒給他留多少發揮空間,他很苦悶,一直想尋找機會施展才華。

機會終於來了,他收到一封電報,這封電報讓他雞血滿滿。電報上說的什麼呢?日本可能要跟大清打仗了。不對,日本要侵略朝鮮了。

日本侵略朝鮮就等於侵略大清,大清剛被英法美欺負完,日本又將觸角伸過來。問題是日本只是個彈丸小國,他憑什麼也來跟大清打仗,這不是找死嗎?

光緒帝理所當然的認為,日本是來找死的,他認為跟日本的決鬥必將是他執政以來的一個光芒點。

而且如果打敗了日本,就可以殺雞給猴看。日本太小了,簡直是送上門來的雞。

《二十四史》里每部都有《日本傳》。「考日本之為國,不過三島,浮沉東海,猶一粟,土地、軍事俱不及中國十分之一」。

清廷沉浸在興奮中,他們都跟光緒帝抱有一樣的想法,都認為大清可以通過踩死小日本而獲得新生。

在這群歡呼的人中,有一個人言辭最為犀利,他說:「大清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徹底擊敗日本,把日本從地圖上抹去。」

他說:「不僅如此,還要將日本變成中國一個省。」

這個口出狂言的人是誰?他就是曾國藩的孫子曾廣均。

但有一個人提反對意見,他說:「日本不能打,今日的日本不是昔日的日本,今日的日本是大清最危險的敵人。」

他說:「避戰求和,打日本沒有勝算。」

這個人就是李鴻章。其實二十年前李鴻章就說過這樣一番話,他說:「明治維新後的日本,必將成為,中國最危險的敵人。」

24歲的光緒帝並沒有任何軍事知識,也沒有對日本的透徹了解,他覺得李鴻章太可笑了,日本怎麼可能是危險的敵人?

李鴻章跟日本交涉多年,太清楚日本是怎麼回事了。論國家土地和人口,日本不如中國,但論戰爭效率,中國望塵莫及,日本對戰爭的動員能力幾乎是可怕的,令人望而生畏的。

如果中國能從朝鮮撤兵,用這個機會抓緊時間操練想出應對方法還有一線生機,如果貿然幫朝鮮打日本,估計剛好落入日本圈套。

但是光緒帝是君,李鴻章是臣,君有命,臣不得不聽命。

李鴻章日夜備戰,抱着僥倖心理希望能跟日本打個平手。

光緒帝的皇宮跟外面的世界不是處在同一個空間,光緒帝的腦子跟外面的世界也不是同一次元。清軍一開打就失敗了,但光緒帝滿不在乎命令往死里打。結果是日本往死里打清軍,而且吞併了朝鮮。

光緒帝極為震怒,他認為是李鴻章偷懶了,還沒下旨責備,日本人就打到沈陽了,駐守鴨綠江的三萬清軍是一把鬆懈的門栓,沒起到阻攔作用,日本大大咧咧地進入中國,而且迅速推進。

光緒帝也隱約意識到不好,日本人就像危險的洪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,現在問題不是清軍能不能往死里打小日本的問題,而是清朝能不能保住的問題。

李鴻章又提出了中國軍事史最傑出的建議,他說:「日軍希望速戰速決,他們經不起消耗,所以中國要想戰勝日本就要拖住日本,消耗他們,「持久拖延」才能找到克敵制勝的辦法。」

他說:「中國不能計較一城一池的損失,要想辦法拖住日本,拖住日本就是勝利。」

光緒帝不聽,他性格急躁,不斷調集優秀將領到前線,不斷恐嚇,將領知道如果打不勝回來也是凶多吉少,在指揮作戰時態度很悲觀。

北洋水師的全軍覆沒跟光緒帝情緒不穩定有很大關係,光緒帝天天叫囂「軍法處置」,結果鄧世昌、劉步蟾相繼自殺。

丁汝昌是個很勇敢的人,他寧願戰死沙場,但是自殺殉國後,光緒帝還是查抄了他家產,他的子孫流離失所。後來,新皇帝恢復了他的名譽。

慈禧正在為她的生日宴做準備,不過她也看出來了,這場戰爭中國勝不了。

我們可愛的慈禧還在舉辦「生日宴會」

光緒帝又去問李鴻章,割地還是不割地。李鴻章說,割地不行。光緒帝又沒聽,他想結束這場戰爭。光緒帝說:「割地」。

光緒帝的決定讓所有人瞠目結舌。

儘管如此日本人的條件還是讓光緒帝震驚了,滿朝文武震驚了,日本人不僅要大量的錢,還要滿清發家的地方。

史書記載,「光緒之意,頗在速成」。

李鴻章還是那句話,割地不行,要打持久戰小日本沒勝算,但光緒帝還是拒絕了。

光緒帝用朱筆御批寫下了一生最難寫的一個字「允」。大清墜入了無盡的黑暗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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